Ruling Class Mafias Divided On How to Repress LA Uprising – The Worker Newspaper)
截至目前,已有近5000名国民警卫队成员和海军陆战队队员被部署至洛杉矶,加入当地及州级警力队伍,试图平息因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及其他联邦执法人员对移民工人发动突袭而于上周五爆发的骚乱。
“这不像是我们熟悉的洛杉矶,更像是某个第三世界冲突地区,”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当地分社的一名记者说道。此时,他身后抗议者正从燃烧的障碍物后向警方发射烟花。
此次骚乱在统治阶级内部引发更大分歧,双方均试图利用此局势谋取选举利益。民主党人声称特朗普政府故意制造骚乱以加强控制,民主党加州州长加文·纽森表示:“唐纳德·特朗普制造了你们今晚在电视上看到的局面。”洛杉矶市长凯伦·巴斯则称抗议者与特朗普勾结,借机推行宵禁“以阻止利用总统混乱升级的坏人”。
共和党则反过来指责民主党放任局势失控,特朗普威胁要“在各地部署军队”,其国防部长彼得·赫尔希特表示:“加州州长未能保护其民众,洛杉矶市长也未能尽责,”以此为派遣海军陆战队进驻洛杉矶辩护。他们暗示民主党在鼓动“无政府状态”,并大肆渲染民主党与群众运动勾结以及在示威中进行象征性逮捕的行为。
统治阶级应对挑动群众负责,但群众应对自己的反抗负责,这是好事。统治阶级历来的策略是将群众的正当反抗归咎于外部势力,以分裂群众,而两大统治集团相互推卸责任,正是政治危机加深的症状。
互相指责对方的政党,既助长了选举闹剧的歇斯底里,又转移了人们对帝国主义危机这一根本问题的注意力,而帝国主义危机正是行政部门加强镇压的深层原因。这种反动化趋势是经济危机加剧的政治表现,它试图通过摧毁自己的生产力来克服危机。随着经济危机加剧,统治阶级不得不诉诸更残酷的攻击来抵消危机的影响,针对工作场所的恐怖移民突袭便是这种趋势的体现。
尽管起义加剧了统治阶级在如何应对叛乱问题上的分歧,但根本上他们团结一致,目标是镇压叛乱。民主党倾向于通过千百个反叛乱计划、政策和非政府组织,结合更具选择性的国家暴力来维持统治。共和党则依赖“震慑与威慑”以及特朗普政府所称的“通过实力实现和平”,公然展示恐怖以迫使屈服。他们的目标相同——解除群众武装并粉碎其起义。
这种矛盾在国家镇压力量中表现得更为笨拙。尽管洛杉矶市长凯伦·巴斯(Karen Bass)表面上反对特朗普部署武装力量,但她实际上积极利用这些力量镇压群众——不仅与当地警察力量协调行动,还将其作为替罪羊,以实施并无限期延续宵禁:“如果突袭行动继续,如果士兵在我们的街道上进进出出,我认为宵禁将持续下去。”
洛杉矶警察局局长在新闻发布会上声称,洛杉矶警察局“不参与或协调与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在民事移民执法方面的行动”,随后补充道:“我们希望每个人都相信,并在需要时能够及时拨打洛杉矶警察局电话,如果他们是犯罪受害者或目击者。我们需要这一点,否则系统无法正常运作。”
显然,反抗的群众并不相信洛杉矶警察局,这从他们的系统无法正常运作即可看出。无论洛杉矶是否拥有“庇护城市”地位,洛杉矶警察局都在积极协助并保护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他们是站在群众与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之间的屏障,也是允许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突袭行动继续进行的幕后推手。随着国家对人民的镇压加剧,此类反叛乱计划将土崩瓦解,敌人将日益孤立。镇压滋生抵抗,暴露敌人。然而,革命者必须抓住这一机遇,否则这种能量将被浪费,并被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群众运动中统治阶级的代理人——转化为选举主义,以支撑垄断资本的一个派别对抗另一个派别。
民主党及其一帮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想让人民相信,如果他们反抗,情况只会更糟,但随着情况继续恶化,群众必然会以爆炸性的愤怒拒绝这种勒索。他们以更舒适的枷锁换取对统治条件的服从,但这种恩惠并非普惠,这必然引发最深层、最广大的群众的暴力反抗,其目标不仅是改善条件,更是彻底铲除压迫和不可忍受的条件。最激烈的反抗发生在起义的初期,当群众直接掌握自己的命运时,而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尚未有机会捕获能量并启动他们的“和平警察”。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斗争,这场斗争只能通过革命组织来克服。两大势力的战术在群众处于无组织状态且受机会主义领导时,可以暂时取得成功。民主党的纲领旨在从根本上阻止群众起义,并在内部解除他们的武装,而共和党则旨在拖延并压制自发的起义。
在起义和群众运动中,自发行动与组织之间始终存在矛盾。组织是战胜敌人的关键,因为通过统一行动,一支较小的力量可以战胜更强大的力量。革命领导与机会主义领导之间也存在矛盾。革命领导在群众中发挥杠杆作用,组织群众尽可能地突破统治阶级允许的界限,以实现其诉求。机会主义领导则阻碍这一进程,试图通过悲观主义、混乱、选举主义和改革主义,将群众重新纳入统治阶级允许的范围之内。革命者必须以阶级斗争中的小胜利为目标,逐步克服混乱和修正主义,从群众的具体经验中学习并教育他们。
起义并不总是能立即实现要求,但要求只能通过起义来实现,而组织使群众起义能够持续足够长的时间以实现其目标。
